声控烤箱 于 2025/4/1 20:41:25 发布微博:

这种感觉太懂了,我喜欢的很多人都会受到标签化的影响。
虽然自身某个特质很出彩的时候会很瞩目,但是如果一直停留在那个阶段风格会固化,限制其他方向的发展。
不过她能这么直接表达出来还是挺意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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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控烤箱 于 2025/4/1 20:06:11 发布微博:

已畏惧
- 转发 @李宇春疯狂工作室: 李宇春 李总@李宇春 ,你是认真的?还是在“愚”我们呢? 李宇春疯狂工作室的微博视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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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了谈了 于 2025/4/1 01:22:12 发布微博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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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转发 @被女通讯录吓晕: 高一刚进学校的时候很紧张来着,害怕陌生的人,前桌是扎着马尾的女生,已经和旁边的人聊得笑眯眯的。几分钟之后开始发新校服,所有人都站起来试穿,她套上外套之后不拉拉链,就这么转了一圈,带起来轻轻的风。那是只有我能感觉到的风,因为它只吹乱了我的头发。她第一次转过头来跟我搭话:“你打算住宿吗?”
分宿舍那天看到她和我的名字并列在一起,细细的漆黑的两个名字,过于暧昧的距离,好像上帝发下来的花名册规定你们以后要有交集。就真的变成了最好的朋友,期中考试班里考的很好,班主任说你们自己可以自己选同桌,她从前面扔过来一张纸条,只有几个字:跟我在一起吧。于是上课用纸条传中午吃宽面还是细面,在宿舍洗头时凑的近近的吹掉后颈上的泡沫,打完排球接过我喝了一半的水然后对着别人说买一瓶怎么了,农夫山泉都两块五了你们知道吗?晚自习上我痛经得太厉害,写了一半化学卷纸就趴在桌子上抬不起头。她是化学课代表,趴下来悄悄看我课桌下的脸,说你睡一会吧,明天我不检查你的作业。然后又伸过来一只手,说,你太痛的话,掐我的手吧。我真的握上去的瞬间,感觉到她手指上写字磨出来的那块茧,擦过了我过于剧烈的脉搏。
她生日的那天,其他宿舍的朋友也来我们寝室给她过生日。我就去她的床上坐着,让其他人坐到我床上来。学校里没有蛋糕,给她买了很多小卖铺的零食,熄了灯的寝室闹哄哄的,没人知道她就这么靠在我身上。太近的距离,好像当初分寝室时那两个命运一样的名字,我几乎有冲动把我的那些感情就这么告诉她,就在这一刻,在她十七岁的前一秒钟。只犹豫这一秒,她十七岁了,大家大声给她唱生日歌,手电的光在夜里闪闪烁烁,有人冲过来拥抱她,把那些零食、饮料,还有塑料做的花朵都通通塞到她怀里,她一下子被人群抽离我。最后她转过头看我时,我只能和所有人一样拥抱她,祝她生日快乐。
高一后来选科的时候整个年级气压都低低的,我要学文,这样我就能进实验班考好大学,她要学理,这样她就能像她一直想的那样去当医生。于是填了很多表格,和老师谈了很多次话,被宣布了很多新东西:新班级、新寝室,重新全新的一切。搬寝室的前一天晚自习我们都没有写作业,凑在一起在化学卷纸上画了很多只小猪,我问她,你以后还会和别人一起画小猪吗?她说不会了,太傻了。从教室到宿舍是一条很长的小路,东北的雪一直下得轰轰烈烈,透过黄色的路灯光洒到我们两个人的身上,走到寝室楼下时头发全白了,好像就这样走完一辈子了一样。好大的一场雪,好像上帝在说瞧瞧我给你们安排了一场多么浩大的分别。她站住,用一根手指去抚去我睫毛上的雪,说,你现在好像八十岁哦。她不知道,我真的希望这是我的八十岁。这就是我们的最后一个晚上。
高考之后回学校,开完最后一场大会之后去吃食堂,偶然间碰见了她在和她的同班同学一起吃面包,她一边笑一边伸手抚去她朋友嘴角的奶油。我本来在今天,在毕业之际,想要送她一支真正的鲜花的,不是塑料的那种。但是我就傻乎乎的站在她看不见的那里,看着她帮人家擦了两次嘴角的奶油,然后意识到她只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。只是因为她很好,而不是因为我很好。我甚至都算不上她高中的好朋友,因为高二高三时我们俩都忙着考大学,几乎没有再见过面,说说话。我们相处的那半年的时光薄薄的就像英语报纸,承受不住太重的墨水或者感情。而她又总是擅长抚去一些东西,一片雪花,一点奶油,一颗为她而剧烈颤抖的心。
我听说她考的不是很好,如果学医的话去不了211,我考的也不好,考不上我以前想去的好学校。我们只是两个充满遗憾的人。又或者只有我一个。
念大学我没有换过高中的笔袋,昨天上高数课时室友问我借一只笔,我忙着写笔记就跟她说你自己到笔袋里随便拿吧。她拿完之后说你笔袋里有张纸啊。我好像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,又好像记不太清了。但是摊开的那一瞬间我明白我没有记错。室友说这是你高中被表白的情书?我说不是。室友于是笑呵呵地打哈哈说我懂我懂。
你懂什么?我都不懂。我真的不懂。
那张纸条,皱皱巴巴的,只有几个字:跟我在一起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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